我明白他的意思,但也沒有選擇的余地了,我伸手將自己的兩只手腕拷在了床架上。
明明是他主動說幫我舔的,現(xiàn)在又嫌棄得不行。
舌尖沿著青筋抿了兩下,我還沒品著那種滋味,他就開始抱怨。
一會兒說腥,一會兒嫌丑,又說龜頭太大了吃不進(jìn)去。
想一點(diǎn)腥味都沒有是不可能的,我剛洗完澡,他還想怎樣?
至于丑,他吃進(jìn)去不就看不到了。
大的話,他下面的嘴都吃的進(jìn)去,上面的嘴怎么可能不行。
但我指望著他能多給我舔幾口,忍住了一句話沒反駁他。
他跪在我腿間,嫌棄地皺了皺臉,終于是將龜頭含了進(jìn)去,放松口腔,將青筋猙獰的莖身也含了大半。
舌頭又軟又粉,他的嘴被塞得鼓鼓囊囊,連話都說得不清晰,臉頰鼓得變形,陰莖太粗了,滿得他連呼吸都困難,發(fā)出可憐的嗚嗚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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