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在項圈的扯拽下被迫后仰,皮質(zhì)細帶在喉結(jié)處箍出兩道紅痕,窒息感伴隨著肩頸的疼痛一起觸發(fā)。
強烈的羞辱感涌在許陽的心頭,他閉上眼睛反省了剛剛的話。
小聲地開口:“求您...求您使用我。騷逼,好癢......被您看見,就濕透了,求您肏我。”
“小秋...求您觸碰我,玩壞我......”
“騷貨是小秋的...雞巴套子,越罵越濕的騷逼,欠干的小母狗......”
“是下賤的畜生,犯賤的...婊子,隨時隨地發(fā)情的淫賤爛貨。唔...想要,給小秋做炮架子...尿便器......灌滿我,嗯啊~求您,玩弄我......”
自我羞辱的話只要說出一句,剩下的便向開閘的洪水般朝嘴邊溢出。
許陽每說一句,臉上滾燙的溫度便又增加一分,直到脖頸連吞咽都變得困難,說著淫詞的嘴巴涎流出口水。
極慢的吞吞吐吐之下,舌尖不停舔舐嘴唇。
喉結(jié)被硌得生疼,舌頭吐出,像狗一樣。
“寶貝,你這不是挺會討好人的嗎?”葉閔秋微微松開手里的牽引,語氣溫柔:“真夠淫蕩的,看看你的下賤模樣,天生就會伺候男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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