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溻溻的肉逼被禁欲折磨出流不盡的淫水,晶瑩地蜜液在黑色的漆皮上流出一條條蜿蜒的線。
許陽牙齒咬著下唇,伴著哭腔哽咽,喉嚨不停攢動吞咽著嘴里兜不住的口水。
慣常的爬行倒是常常在視頻前做給兔子男,肛塞和身上的鈴鐺都是熟練的。
可這身皮膚繃住了他的動作,逼使他只能像是一只被馴服的牲畜般四肢著地跪在地上。沒有撐地的小臂,只有被硌疼的手肘。沒有輔助的小腿,只有被綁緊貼向臀肉的腳踝,膝蓋直挺挺地壓向地板。
疼痛的折磨遠沒有屈辱來得強烈,畜化的恥辱感讓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想拒絕,想逃跑......
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心底潛藏的角落里在叫囂著想要更大的快感。想要被強硬征服,馴化,做葉閔秋的狗。順從他的一切命令,來換取他的獎勵與保護。
“小秋...腦袋,好奇怪...要被你玩壞了。欺負我吧...好想要......”許陽局促地喘息著,臀肉輕輕搖擺,垂下來的尾巴清掃地面。
葉閔秋站在他身后,輕拽了兩下手中的牽引,扯住許陽的脖頸。
但卻抬起一只腳踩在被皮衣包裹住的渾圓屁股上,雪白腳面上的腳指露出微微的粉。有力的足弓將臀肉壓出一個坑軟的弧度,彈軟的屁股在他的腳下微微顫抖。
“不知廉恥的騷貨,一被虐就爽得直流水。你在命令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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