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脆弱的小珠被虐到像是拇指葡萄般大小腫在陰蒂包皮外縮不回去,粘膩的淫水包覆在上面,滑溜溜被風一吹便喚起一絲瘙癢。
潮液從兜不住的穴口流出,排泄的快感逼得許陽簡直頭皮發麻。
他神情恍惚地望向眼前的葉閔秋,想要開口求饒的話語卻統統被口枷堵在喉嚨里。
嗚咽的聲音在嗓子中溢出,一同流出的還有嘴巴里根本含不住的精液。口水止不住地順著嘴角涎流到下巴上,滿臉淚痕的臉上也被弄得狼狽不堪。
即便如此,眼角眉梢的媚態仍然泄露出他此時的歡愉。
他隱約覺得自己變成了在痛不欲生的苦楚與欲仙欲死的快感中來回游走的魅魔,理智上在充分檢討自己的錯誤,心甘情愿地接受懲罰,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但肉體的快感卻在慫恿他,再反抗一點點,去試探葉閔秋的怒火與暴戾。
讓更深的疼痛和凌虐加注在自己的身上,讓更加失控的極端暴行施加在這具淫亂的肉體上,讓葉閔秋能實現他那天所說的“快樂”,滿足他一切對自己尊嚴的踐踏......
昏沉的頭顱被葉閔秋用一根手指勾挑抬起,許陽無力地抬眸直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發現那眼神輕蔑中夾雜著一絲厭惡。
片刻他便反應過來,葉閔秋在生氣什么。
大概是因為這個潔癖小孩根本就沒有穿鞋,而自己尿了一地的緣故。
許陽一想到向來整潔干凈的葉閔秋,居然踩在自己的尿液和騷水里就覺得亢奮不已。腦海中自動幻想出那干凈白嫩的腳心與腳趾間盡是潮黏的骯臟濁液,腳掌一走路便會留下一圈濕溻溻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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