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無可避的無助讓許陽覺得自己變成了只能被葉閔秋為所欲為的困獸,在繩索的緊縛中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承擔一切快樂或痛苦。
私密且嬌嫩的胸部和私處都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盡管負重的重物被盡數拿走,軟肉也都突出在外面縮不回去。
平坦的胸膛聳起一對翹挺的雙乳,遍布青紫的乳房上,嫩軟的乳尖變成騷棗般大小,通紅腫脹得仿佛一捏就能掐出奶水。
兩枚小奶頭在許陽胸腔局促的呼吸下也跟著一起呼吸,挺進縮回間卻像迫不及待等待玩弄般朝前頂。乳頭嫩薄的皮膚在鞭笞下硬生生磨掉了塊血皮,紅艷艷地像是顆爛熟的小草莓。
隨著尖銳的痛楚一同帶來的還有刺激的快感,許陽粗喘的同時額頭冒出一層薄汗。
身上錯綜復雜的傷痕一縷縷印在白皙的皮膚上,全身上下的每一處角落都被照顧得完全,甚至肚皮上的紅痕還是相互對稱的。
這些統統出自葉閔秋的手筆,蛇狀的紫紅傷痕是蛇鞭最好的代表作。
水液滴落在地面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被禁錮在身體兩側的大腿無論再用力合攏,都無法抑制肉穴處滴落的液體。
明明已經竭盡全力地收縮小屄,忍耐著逼唇觸碰到一起毀天滅地的痛苦,但那處還是仿佛開閘放水般噴出水來。淡黃色的尿液混合著高潮的潮液涌在同一個甬道翻涌向前,沖破穴口的最后攔截。
原本應該老老實實覆蓋穴口的陰唇此時早已被扯弄成纖長的肉條,通體紫紅地耷拉在穴口外面垂著。
黏滑的騷水在肉唇上凝成水膜,亮晶晶地映出騷逼的透爛,活活地像是接客多年妓子的熟逼。靡紅顏色的唇瓣外翻著抽搐,露出穴內猩紅的軟爛媚肉翕張。
一吸一縮間穴口邊的腫紅陰蒂也跟著一起湊熱鬧,扯肥的陰蒂籽一跳一跳地顫抖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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