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一邊哭一邊輕扭屁股,試圖將那根手指推出體外。
雖然身體的確很有感覺,但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可以搖屁股求肏的時候。當葉閔秋伸手的時候,他就擔心下面濕透了會惹葉閔秋生氣。
他努力地收緊小屄,只希望能阻礙那根手指的前進,沒想到卻意外地將指節(jié)吃入更深。
可是...濕透了又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實在是看著這樣充滿掌控欲和領導者氣息的葉閔秋,身體就格外地有感覺。
“一碰你就流水,妓女都沒有你賤知不知道?是不是就喜歡犯賤啊?”葉閔秋用鞭子抬起許陽的臉,“你家粉絲知不知道,他們正主是雞巴被虐還能爽的賤貨,是個隨時舔雞巴求肏的騷逼?”
盛怒之下的羞辱沒了慣常地情趣,葉閔秋像是個權威者在設定定義。
和往常完全不同的亢奮感充斥著許陽的腦海,他幾乎被這鋪天蓋地的羞辱感壓得喘不過氣來。
在間房子里他第一次感覺,自己不是那個被私生飯追求的大明星,也不是那個可以指著鼻子罵葉閔秋混蛋的許陽。而是一個只配綁在這里被懲罰的壞孩子,還是個連受罰都會興奮的賤貨。
明明已經(jīng)感受到愧疚,身體卻還是在流水,自己真是個連身體發(fā)情都無法控制的騷貨......
許陽口中蓄滿口水,眼淚汪汪地拼命搖頭。
他竭力想證明自己真的知道錯了,想求求葉閔秋不要再那樣羞辱他,但身體隨著搖頭的動作輕擺,肉逼在葉閔秋手上來回摩擦,又是忍不住流出更多的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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