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大張的雙腿迎在葉閔秋面前,許陽羞臊得面色通紅。全程都沒被撫摸的蜜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騷汁,兩片被淫水浸透的肉穴在昏暗的燈光下發出亮晶晶的光芒。
許陽把不準葉閔秋現在是不是還在生氣,也不知道究竟吊在這里是懲罰,還是被塞尿道棒才是懲罰。
他帶著口枷小聲地發出像撒嬌一樣地哼唧聲,腦袋也像是小貓等著摸下巴般伸長自己的脖頸。
誰料葉閔秋非但沒吃這一套,反而顯得愈發憤怒。
“賤貨,你又給我發什么騷?”他卷起鞭子抽在許陽的腰間,厲聲道:“你當我在跟你鬧著玩?許陽,你一而再,再而三騙我的事我可以不提,但你以為崔縉云這事我把你吊起來就算完事了?”
他抬手又在許陽的身體上抽了一記:“你究竟有沒有心啊,他今天要是一頭撞死,你就是故意殺人,懂嗎?”
葉閔秋氣得額頭青筋繃起,他隱約間低頭看去,發現許陽分開的大腿根上分明還流著些水盈盈的騷水。
他伸手摸去,發現那處果不其然地濕了一大攤。
濕漉漉的小穴騷到發軟,手指剛剛觸碰,肉逼就將指尖吞進了穴內。肉壁的媚肉像是擔心手指抽走,便極其熱情地一起涌上來,用柔軟的肉褶吮吸指節。
葉閔秋怒意更甚,本就是打算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壞小羊,沒想到雞巴都被鎖住了,竟然還能發情。
“沒完了是不是?騷逼又濕,又想要了是吧?”葉閔秋側著頭冷笑兩聲,“我看你天生就是條下賤的母狗,怪不得聽不懂人話,成天不辦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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