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輝人合了傘,裹挾著滿身風(fēng)雪氣息走進(jìn)來。也有人笑容滿面迎上去,不著痕跡地將他與燕理的視線隔開。
誰不知兩位燕少將八字不合,見面非打即罵,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人盡皆知。誰也不想在這個喜慶跨年宴上觸這倆祖宗的霉頭,便只能盼著他們看在滿場權(quán)臣顯貴的份上收收性子。
燕輝人卻不遂他意,三言兩語打發(fā)了圍上來的人徑直往燕理與柳燦旻那邊走去。
“燕輝人。許久不見,近來可好?”雖然燕理這話說的語氣不善,可話語中也沒有半點(diǎn)要發(fā)怒的意思。
“怎么比得上燕理少將你,美人在側(cè)。”燕輝人無視他的陰陽怪氣,轉(zhuǎn)而看向眼睛亮起來的柳燦旻。
“許久不見了,柳夫人。不知近來可好?”燕輝人溫聲問道。
聽聽,一模一樣的話,人家說的就這么真誠。
更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是選座時,燕理夫婦與燕輝人坐到一起去了。三人挑了個靠邊的角落座位,中間隔著柳燦旻倒是坐得相安無事。
很快眾賓客都落座了,宴席兩旁陪侍的樂師開始奏曲,熱鬧的交談聲很快與曲聲交融遮掩掉某些細(xì)小的響動。
燕輝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隔著薄薄的衣料撫在柳燦旻背上,順著后脊不輕不重地往下游移。又用指尖點(diǎn)在后腰處,一筆一劃慢條斯理地寫字。
敏感的腰肌被指尖像羽毛一樣輕輕劃過,麻癢感很快順著脊背蔓延至全身。柳燦旻忍不住地小聲驚呼,手指蜷起忍耐著,修得圓潤好看的指甲死死扣進(jìn)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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