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雜細雪的冷風刮拂起搭在狐裘外的墨發,卷落枝頭的一瓣寒梅藏進清俊公子攏在肩頭的雪白絨毛里。
并肩而行的男人停在府門前,側過身替那公子拈去肩頭的花瓣,又為他解下外披。
“這雪下得急,快些進去,當心染了風寒。”燕理緩聲朝柳燦旻道。
待柳燦旻應聲頷首,他便伸手虛攬在人腰后與他一同踏入門內。
“燕少將與令夫人真是恩愛如初,真是讓老夫羨慕不已啊。”
有相識交好的見二人出現,立馬迎上前滿面笑容地招呼道。
燕理亦是掛著淺笑與前來的人相互奉承,端的是一副翩翩貴公子模樣,游刃有余地應付逐漸朝他身邊靠來的各色官商。
達官顯貴之流的名門宴會,不外乎人情往來財權酒色而已。
身為少將夫人,柳燦旻也不必陪笑,只需安安靜靜站在燕理身側做個漂亮花瓶。偶爾有人提及他們夫妻恩愛,恭維他們百年好合之類的,才應聲答謝。
無趣,實在是無趣。宴廳內燭火融融,暖得如春來四月,又亮如白晝。來往賓客大多面上堆笑,或濃或淡,映在墻面上卻是一般的黑。
柳燦旻漫無目的地掃視過宴廳,最終停頓在某個即將踏進門內的身影,很快又若無其事地收回眼。燕理卻早已察覺到他的異樣,也側過頭去看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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