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之間的人生都是交叉一段時間后分開,久了也漸漸忘了當初的朋友同伴家人,很急切的想要見到的時候卻不得不分別,再次相見早已失去了那種期待。
被家人被丈夫冷落時,他見識了那些真正恩愛的情侶,自己這一生活的就像個小丑,從來沒有人堅定的選擇過他。
“你為什么在我剛來雁門關的時候,天天欺負我針對我,還挑撥我和燕晚,現在又突然對我那么好?!?br>
柳燦旻盯著燕輝人的側臉發呆,很少有這樣的機會打量燕輝人,這還是頭一次在清醒放松的狀態下,兩人平平靜靜的交談。
燕輝人沒有戴蒼云發冠和花里胡哨金飾,他隨意別了一個發簪,變得干凈利落了點,他平時不愛笑,總是冷著一張臉,生氣的時候更是讓人不敢直視他的臉,也難怪這樣優越的長相都被忽視。眼角尖,鼻頭尖,下巴嘴角也是尖尖的,他的氣質是尖銳的,帶著攻擊性,似乎就是想讓人看著不舒服,但完全不刻薄,這得益于江南人溫婉的皮相。
“因為我不喜歡燕理順便就欺負你了。我對你好嗎……哪有,哪有什么為什么啊,我只是做我該做的工作?!?br>
燕輝人說完,耳朵有點紅。
柳燦旻意識到自己心跳加快,自己不知不覺從什么時候開始,對燕輝人不再恐懼,有時還會沉溺于被他強勢地保護的感覺,明明被要求言聽計從的人是他,現在似乎他提出什么要求,燕輝人都會做到。
他們曾經是仇人,現在是朋友,也是靈魂伴侶。
他突然意識到發情期要到了,和燕輝人過慣了奢侈的生活,竟然不清醒到了數不清日子的地步。
“你……是不是喜歡我?才對我那么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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