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完成了所謂使命的花朵最后還是要爛在地上。
柳燦旻打累了休息的時候把長刀往地上一插,叉著腰重心放在一只腳上歪歪扭扭的站著,痞里痞氣的。
這個姿勢加上束腰把柳燦旻纖細又有力量感的腰身展現得淋漓盡致,完全不像懷孕過的樣子,看得圍觀的alpha們紛紛開始面紅耳赤的咽口水,但在燕輝人的一記眼刀下也只能把視線轉移開默默鼓掌。
這樣曖昧的關系持續到了今晚兩人共進晚餐后。
侍女又送來了夜宵,層層疊疊擺在門口的墊子上。
柳燦旻在初次陪同丈夫去雁門關時就聽聞燕輝人的事跡,出售官職,出售軍校入讀資格,出售合法的,不合法的,一切可以賺到錢的任何東西。
蒼云幸甚有他,也不幸有他,燕理還在的時候就主張進攻是最好的防守,經常抱怨因為燕輝人手握兵權卻極不負責,蒼云的作戰能力也大不如以前。
柳燦旻不太懂軍隊的事但也明白,就算沒有他,也會有其他經不住誘惑的人去做。
某天燕輝人在微醺時吐露過一些心聲,他說曾經他只是個不起眼的小混混,想要一份可以出人頭地的工作,花高價拍賣來了兩張軍校的門票,才有了今天的自己,該效力的時候他已經做到最好了,現在他只是想過好日子而已并沒有什么錯。
他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家人,就連壽命都比平常人短,現在他只剩下錢,錢可以買來快樂,腐爛墮落的快樂也是快樂。
柳燦旻竟然覺得燕輝人說的話很有道理,人本來就活不了多少年,能活在當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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