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與他說這番話,與其說是開誠布公,更像是在告訴阿麻呂,他早已隨著裴元亦步亦趨,落入裴元的謀劃中。裴元想把阿麻呂的思想拉入統(tǒng)轄范圍,但阿麻呂絕不會讓他順心如意——
他用長槍指著裴元:“師兄,你的算盤打錯了,我不會當(dāng)任何人的副手,更不會屈居人下!”
“……”裴元的表情呆滯了一下。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裴元連忙解釋,“等等,也不是完全沒這個意思……”
不等他說完,阿麻呂便提著長槍沖上來,他這回是真動怒了,一招一式都狠辣刁鉆,裴元不敢不拿起畫戟認(rèn)真應(yīng)戰(zhàn)。兩支長兵對戰(zhàn)的威力不容小覷,不過片刻,周圍就變得一片狼藉,物品倒落了一片。
裴元躲開呼嘯而來的長槍,它便猛地砸在了長桌上。“啪”的一聲,桌面迅速裂開,塌下了一角。
裴元看到此情此景,瞬間打起十二分精神,決定克制暴動的阿麻呂。要真把這兵器庫砸完了,他不知要給天工收拾多少次爛攤子才能賠上。
幾回合后,畫戟的刀頭與長槍的槍頭抵在一起,裴元與阿麻呂互相角力,都想把對方手中的利器折了。事情也如他們所愿——兩支武器都折了。
裴元剛想講和,阿麻呂一揮袖,又從兵器架上取出一副鏈鉤。“……”裴元無可奈何,心中哀嘆著繼續(xù)奉陪。
兩人將架上的兵器都用了一遍,阿麻呂顯然是在泄憤,能得利的武器就抓來與裴元對戰(zhàn),失利的就立即舍棄,有些武器只用了一兩招便被棄之不顧。而裴元為了加快武器的迭代,減少折損,同樣也是換了一把又一把武器。
待到?jīng)]有其它武器可以用時,兩人就同時拿起腰間的判官筆,以花間游心法對決。然而,阿麻呂的花間游是裴元親手教出來的,兩人的思路與招式一模一樣,簡直像在對著鏡子打,無法較出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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