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后又變成了近身的拳腳交戰,而阿麻呂在這方面顯然不敵裴元——他的體力本來就比不過對方,消耗了一番后再比拳腳更是捉襟見肘,很快就被裴元鉗制住了雙手。
“消消氣,師弟,我們不比了,”勝券在握的裴元如此勸誡阿麻呂,但毫無說服力,“你也知道自己拳腳功夫比不過我吧?”
“明日還有七藝考核,我們都省點力氣如何?”他將阿麻呂壓到墻上,誠懇地建議道,“你看我都要去給天工賠禮道歉了,就可憐可憐我好嗎?”
阿麻呂背靠著墻,低頭輕輕喘著氣,怒火因疲憊而有所熄弱,但聽到裴元的話仍然忿忿不平——這廝嘴上說得好聽,每次不還是一邊贏一邊裝大度嗎?!不管阿麻呂自己樂不樂意,但他已然是門派中最了解裴元的人,深知其劣根性。裴元這人外柔內剛,他會向人服軟,卻從不會真正服輸,只有別人被他耍得團團轉的份。
可惡,真想看裴元落于下風,不得不低頭的樣子……!
阿麻呂猛地抬起頭,對上裴元半是無奈半是揶揄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說:“我要和你打賭!”
裴元笑了,松開阿麻呂的手:“那自然好,不知師弟想立什么賭約呢?”
阿麻呂冷笑一聲:“若我贏了,我就不再是你師弟——”
“換我來當你的師兄,你來當我的師弟。”
就因為裴元比自己先一步入門,阿麻呂就得顧著師父的臉面,給這位師兄幾分客氣,若是他們身份換過來,阿麻呂勢必要以管教之名讓裴元多吃些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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