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先問將信放在小茶桌上,朝阿麻呂笑著說:“東瀛啊,二十年前我去揚州,坐錯了船,結果到東瀛去了……不過東瀛的陰陽術很是有趣。”
“云前輩與東瀛的陰陽師交過手嗎?”阿麻呂問。
“險勝,差點就輸了,”云先問干笑一聲,“我與那位陰陽師比的是除靈,那可不是我的強項,中途差點被困在法陣中的惡靈反噬,最后是靠從我師姐那里偷師來的小竅門,才險勝一步。”
阿麻呂回憶了一下自己見過的陰陽師,說:“云前輩你后來肯定不好過,那些陰陽師多是眼高于頂的人物,你贏了他,他肯定會纏著你繼續決斗。”
“你猜的不錯,后來我們又比了幾次,卜卦、星象我都贏了他,于是之后的日子我一直被那位陰陽師糾纏著,他說不打敗我就會丟了他們家族的顏面。我當時年輕氣盛,不勝煩擾,就出言諷刺他:‘你覺得這樣說我就會手下留情嗎,男子漢大丈夫輸了就輸了,不要去找家里哭!’”
“云前輩……你這相當于是捅了馬蜂窩。”
云先問干咳幾聲,心虛地說:“是啊,那家伙當時的臉都快被我氣裂了。后怕之下,我當晚就搭船回揚州了,那家伙輸給我的財寶,我也托人送回給他了。”
阿麻呂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他:“云前輩,你是怎么做到每個舉動都那么過分的,那位陰陽師見到你退回來的東西,肯定會更生氣,認為你在侮辱他——”
“我自小跟師父和同門住在山上,對人情世故不太懂嘛,當時我只想徹底了結這事,所以不想留下相關的東西,并不是想激怒他。”云先問說完便重重地嘆了口氣,表情是極度生動的無奈,讓人依稀可見他年少時的影子。
“自打那以后,我也不敢再去東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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