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呂應了一聲好,上前接過扁擔。不過考慮到自己沒挑過扁擔,恐怕用不順手這玩意,阿麻呂就把水桶從扁擔上卸下來,兩手各提一只水桶,那男人則背著包袱,拄著扁擔,兩人把這些東西帶到了木屋的倉房里。
“真是多虧了小兄弟你啊,這次我錯估了路程,剛剛是實在是筋疲力盡,差點就得跪在路上了。”男人笑哈哈地調侃著自己方才的狼狽樣。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阿麻呂問他,“請問閣下可是云先問前輩?”
“正是,小兄弟找我是來測命途還是測姻緣?你還這么年輕,命途未定,一切都有可能,不必著急啊,姻緣倒是可以給你算一算……”云先問摸著自己唇上的一撇胡子說。
阿麻呂摸出信遞給他:“鄙人尚無求神問卦的打算,今日是來給前輩送信的。”
“謝謝了,往日都是防風小兄弟來送信,我還以為你是來算卦的,真是不好意思啊。”云先問拆開信,并不避諱旁邊的人,就看了起來。
云先問坐下來看信,阿麻呂就坐在一旁調息,等休息夠了,正要向云先問告辭,又被他打住。
“不知小兄弟是哪一門下的弟子?之前我似乎沒見過你。”
“在下是杏林門下的阿麻呂,前幾日才到這萬花谷中。”
“你是東瀛人?”
“是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