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木槿小心翼翼的踏出院子,果然沒有人攔他,他嘗試去了蕭墨的主殿,也沒人攔他,他問蕭墨在哪,下人告訴他蕭墨在書房,對他的態(tài)度也十分恭敬,好像他真的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帝王。
書房通常都是重地,楚木槿沒抱希望可以進去,誰知道竟沒人攔他,楚木槿看著書房內(nèi)燈火搖曳,在門口敲了敲門,屋內(nèi)的人回了一聲:“進。”
推開門進去后,蕭墨也明顯愣了一下,自從他占有了楚木槿后,他便再也沒來過自己的書房。
楚木槿等著蕭墨先開口,誰知蕭墨根本沒有開口的意思,自己只能尷尬的假裝找書:“誒?哪去了?“一邊往書桌旁蹭,然后清了清嗓子,這如果換成占有了他后的蕭墨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吃干抹凈,可現(xiàn)在蕭墨無動于衷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找到了嗎?”
“快。。快了。”看著深夜還在批改奏折的蕭墨,楚木槿心里不禁感嘆蕭墨果然比自己更像帝王,但也有些心疼,可是明天還是要來臨。。。決定好了,就不要反悔,楚木槿用著少年時的語氣問:“皇叔,還沒忙完?別太勞累了。“
”嗯,還有一些。“蕭墨不再理會楚木槿,而是自顧自的繼續(xù)批改奏折。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氣氛,楚木槿只能自導自演道:“總算找到了,我先回房了,皇叔。。也早些。。休息。。”楚木槿隨手抽了一本。
蕭墨的目光從書上轉(zhuǎn)到楚木槿的臉上:“大晚上的,陛下看這個?”
楚木槿低頭看了一眼,頓時如同被火燒了屁股一般,窘迫不已。手里拿著的那本線裝書上赫然用草書寫著“春宮圖”三個大字,后面是工工整整的小楷“插圖本”。他紅著臉,硬著頭皮道:“隨。。。隨便看看。。。”
蕭墨唇邊帶笑,放下筆,將椅子轉(zhuǎn)向他,說:“奴隸,過來。”
這下楚木槿渾身都似燃著了,熱的快要冒煙。他咽了口唾沫,走到了椅子邊上,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門口,跪了下來。溫熱的手掌摩挲著楚木槿的臉,指腹反復(fù)揉撫嘴唇,然后給出了“含著”的命令。他微微張口,將那根食指納入口中,用舌頭卷著,輕輕吮吸。男人一點點挑高手指,強迫他仰起臉,露出柔韌而美好的頸部曲線。
楚木槿能想象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跪著,含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指,任由對方侵入自己的口腔,任由對方為所欲為。緊張加劇了刺激感,加上好多天沒與蕭墨翻云覆雨了,又想著這是最后的一次放肆,不一會兒就動了情。
蕭墨見楚木槿胯下鼓了起來,命令道:“褲子脫了,趴到桌上來。”
楚木槿羞恥地照做,伏在桌上,將白花花的屁股翹的老高。蕭墨起身,手在將要碰到他的皮膚時忽然停住,皺起眉頭,轉(zhuǎn)而拿了一份奏折扔在他面前,說:“讀出來,錯一個字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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