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木槿以為今天就結束了,剛送了口氣,后穴就再次被撐開,滾燙的分身,嚇得楚木槿在蕭墨還沒有其他動作前開始呼喊著:“不要。。不。。。里面還有東西,真的會壞。。。”
蕭墨不顧楚木槿哭求,直接把分身捅了進去,剛才的蘿卜已經讓楚木槿身體虛脫,現在更是無法承歡:“嗚。。。嗚嗯。。。太、太深了。。。嗚啊。。。求。。求您。。。不行了,不嗚。。會。。會壞的。。。嗚。。。“
這次楚木槿再一次被很快的捅暈過去,不知是不是因為體內有個球,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等楚木槿終于能凝聚起意識的時候,蕭墨已經在他體內射入了大量的精液。楚木槿的腰部酸軟到難以抬起,后穴也生出了撕裂般的疼痛,前面的性器早已射無可射,可憐巴巴地垂在胯下,看起來既柔軟又誘人。
“用力。”“啪!”蕭墨冷淡的聲音和不輕不重地巴掌聲一起響起。“你想一直含著那些蘿卜嗎。”楚木槿害怕的用盡全身力氣,緊緊夾著蕭墨的白濁,希望可以取悅他。
“這么討厭吃蘿卜,林嫣讓你吃的時候,你不是也開開心心地吃下去了么?”楚木槿猛地睜大了眼睛,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久到楚木槿都已經忘記了,為何蕭墨還要舊事重提。蕭墨說的聲音十分冰冷:“以后不管本王在不在,你都不準挑食,知道了嗎?”
“知道了,主人。。。”這一次蕭墨沒有為楚木槿清理身體,而是任由他倒在地上,自己整理了一下衣物便走了。
一切都不一樣了,哪怕在一起都是羞辱,他也貪戀蕭墨時不時透露出的一點溫柔,可如今。。。自己真的只是一個泄欲工具了,被人爽完,就像垃圾一樣的丟棄了,楚木槿躺在地上一天,到了黃昏才有些體力,扶著床一瘸一拐的去為自己清理。
這一天整個院子沒有一個人,楚木槿艱難的給自己清理著后穴,可是除了蕭墨的白濁什么都沒有,那個小球。。。明明沒有被拿出來。。可他努力了半天依舊什么都摸不到,楚木槿有些絕望:“果然。。是被玩壞了嗎?”這不知道是楚木槿多少次都苦笑了。
第二天小夏子告訴楚木槿,刑部侍郎說日子定在花燈節后的第二天,楚木槿點了點頭。
數著花燈節也就半個月了吧,這半個月還能忍,也就只有半個月了,半個月后此生便不復相見了。。。
蕭墨突然不來了楚木槿還有些不習慣,也希望在最后的時日再見見他,剛開始的三日,楚木槿覺得可能是對方體諒自己的身體,可是到第7天,楚木槿有些慌了,蕭墨不但沒有來,還命人將自己的腳鐐取了,并告訴他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
楚木槿被這自由咋的有些頭昏腦脹,不知道蕭墨又在搞什么。那個種馬真能憋那么久嗎?他就不信了,忍著找他的沖動,自己在院子中等著蕭墨,讓小夏子繼續與刑部侍郎和其他官員聯絡。。。可是蕭墨一直沒有出現,直到花燈節,蕭墨也沒有再出現。
楚木槿知道第二天以后,二人就會永不相見,不成功便成仁,若不如自己猜想,二人之間必有一人會死,楚木槿猶如飛蛾撲火想去抓著最后一點溫存,心里很慌,但也不知道為何會慌,明天就解脫了,難道不應該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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