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平洋老大不樂意地擱旁邊杵著站了一會兒,見陸野還是跟啞巴似的不說話,郭大少爺哪兒受過這委屈,扭頭就走出去給閻崇文發消息告狀了。
彼時仇方堂正攤在廖宴常去酒吧的沙發上抽著煙發呆,小媽幫著她的姐妹在吧臺洗杯子,不時抬頭瞄他一眼。
“怎么,還覺著隔應呢?”廖宴把擦干的香檳杯倒掛起來,熟練地接過羅傅雯遞過來的臟杯子“我早跟你說了那小孩沒那么傻,到年紀了有點想法很正常啊,你又不是沒經歷過。”
“我還真沒有。”仇方堂把夾著煙的手擱在大腿上,緩緩吐出一口白煙“我那個年紀成天滿腦子怎么活著,哪兒有空天天琢磨這個?我那會兒最大的欲望就是坐到今天這個位置,其他的都得靠邊兒站。春夢什么的,也是無知無覺地就過去了,早上起來看見被子里一灘有時候還心煩,想著‘媽的,老子忙成這個熊樣兒你丫還得讓我早起洗床單’。”
廖宴聽著好笑,“那你的青春期可太沒意思了。”
“你青春期要天天帶孩子你也這樣。”仇方堂苦笑著在煙灰缸里捻滅了煙頭“怎么說啊小媽,我要做點什么嗎?陸野他要總這樣也不太好吧……”
“嗯…要不這樣。”廖宴靈光一閃“你們不是馬上要搬新家了嗎,陸野一個月不在你身邊,那搬家就是你一個人的事兒。布置家里的時候你給他留個房間,讓他晚上自己睡不好嗎?那么大人天天黏著你也不是個事兒啊,他總得習慣一個人睡的。”
廖宴說著給仇方堂丟了瓶啤酒過去,他一個手滑沒接穩瓶子直接滑進沙發縫里,給羅傅雯看得心驚膽戰的直嗷嗷“廖宴你個死婆娘!別給老娘增加工作量了好伐!我整天拖地掃地的腰都要斷了啦!”
“抱歉。”仇方堂拿起啤酒轉身在面前的玻璃桌子邊緣磕開,舉著瓶子跟羅傅雯致意“我會付錢的。”
“這里講正經事情吶,別打岔。”廖宴嘟著嘴白她一眼,接著分析道“你看,他這回只是離開你一個月就差點在會議上跟老大掰扯起來,對你的依賴性這么強,他以后怎么辦?陸野還能跟你一輩子不成啊?”
“也是。”仇方堂仰頭一口,下肚就是半瓶。這是他這些年有意練出來的酒量,期間不知道喝吐過多少回,現在沒個半箱啤的輕易很難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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