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電話為什么不接?這大雨天的,我敲了門口保安室那大姐半天門才知道你住這屋。”郭平洋用毛巾擦干腦袋又撣了撣身上的雨珠,揪著自個兒的袖口給他看“你看我這身淋的!衣服全黏身上了,難受。”
“寧姐耳朵不好,你別為難她。還有我哥不讓我接陌生電話,他怕有騙子坑我話費。”陸野的眼神一直跟著那毛巾轉,動了動嘴唇,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怎么?你還心疼這布啊?”郭平洋注意到他的眼神,嫌棄地“哼”了一聲,把布胡亂揣進口袋“至于嗎?你得跟著我一個月呢,這好處少不了你的。放心吧,你少東家我餓不死你的。”
“沒那意思。”陸野收回眼神,轉身拿起仇方堂放在桌上的飯盒在椅子上坐下,吭哧吭哧地開始扒拉飯。
“你這人……”郭平洋瞥了一眼那飯盒里半涼不涼的菜,小眼睛一瞇嘴角就向下走,扯出一道嫌棄的皺紋“沒吃過什么好東西吧?都成這樣了還吃呢?別惦記您那口飯啦,我晚上帶你吃頓好的去。”
陸野頭也不抬地繼續嚼飯,腮幫子鼓鼓的口齒卻很清晰“我晚上跟我哥吃。”
“…我不能帶你哥去啊”郭平洋想起閻崇文囑咐過的話,有些頭疼地用舌頭頂著口腔壁發愁“你知道他現在不方便的,對吧?”
“我得跟我哥吃,我們說好了。”陸野拿筷子扒拉著鐵飯盒里粘著的米粒到一處,利索地一口順進嘴里,嚼巴著就拿起飯盒進洗手間沖洗去了。
“你這人怎么這么軸呢你!”郭平洋有些急了,這宿舍他不熟悉,閻崇文害怕隔墻有耳,交代過得把人帶出來聊。眼下這愣頭青這么不配合,他該辦的事兒辦不成會很麻煩。他只好跟進去苦口婆心地勸道“不是,你別跟我犟啊,不就吃個飯嗎?你哥不在你還能餓死啊?陸野你可想好了,你得跟我處一個月呢,現在得罪我可不劃算啊!”
陸野低頭洗著飯盒,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哦。”他把洗潔精擠到抹布上搓勻“不去。”
老閻從哪兒請來的這尊活佛啊?郭平洋在心里暗暗罵街,都說老板是員工的天,這小子跟我…咱倆誰是誰的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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