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的語氣里有細不可聞的顫抖“我不想一個人去。”

        “…啊”仇方堂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手后知后覺地搭上陸野的腰身，不太自然地一下下拍著“就一個月。你好好保重，熬過去就能回來了，好不好？”

        “……我可以說‘不’嗎？”

        陸野把臉深深埋進仇方堂的頸窩里，挺立的鼻梁抵在他鎖骨上窩的凹陷處。他深吸一口氣，鼻腔里縈滿仇方堂身上的味道…一種柔軟的帶著洗衣液氣味的清香。

        仇方堂洗衣服很勤，他的衣物和被子都是這種味道，每晚陸野躺在他身邊入睡時都被這種氣味包裹著，睡得很沉。仇方堂身上有一種能讓他放松的安心感，陸野貪戀地沉浸在他的氣味里，他抱著仇方堂的手摟得很緊，用力得像是要把他嵌進自己的血肉里一樣不舍得放開。

        “……對不起。”仇方堂心疼地拍拍他的背小聲道“在外面保護好自己。”

        陸野還是在他懷里一動不動，仇方堂想了想補充道。

        “哥等你回家。”

        陸野瞬間睜開眼睛，他聽見了自己愈發猛烈的心跳。感覺幾乎要通過身體傳進仇方堂的耳朵里。他緊急放開了抱住仇方堂的手，逃跑似的從他的身上抽離開。

        好燙的月光。他心有余悸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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