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的臉藏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目不轉睛地盯著仇方堂卻不說話。
仇方堂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你是不想給少爺當保鏢嗎?但我做不了主啊,老大指名道姓要你去,我能怎么辦呢…”
“…你很開心嗎?”陸野伸手指了指他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我要去美國,要跟你分開一個月,你很這么開心?”
“我只是想歇會兒。”仇方堂揉了揉太陽穴頭疼道“今天真的挺累的,我身體不好精力也差你又不是不知道。沒別的意思,真的。”
“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我走。”陸野向仇方堂走近一步,迫使他必須高高揚起下巴才能看見自己的眼睛。
陸野看他的眼神很少這么直接,帶著某種赤裸的情感讓仇方堂不敢多想,這時的他看起來簡直魔怔了。仇方堂意識到事情不太妙,他不自覺地后退一步,左手撐住身后的門,努力向他解釋道“我真沒那意思……”
“我不想離開你。”陸野低下頭跟仇方堂對視。他能感覺到自己復雜而快速的心跳,能聽見仇方堂緊張的吞口水聲,能聽見沿海的晚風一陣陣打在年久失修的窗玻璃上發出的碰撞……
他能聽見,自己心底的欲望在瘋狂地叫囂。
吻他,吻他。今天多好的月光。
微弱的月光從他身后的窗口斜著照進來,陸野就著月光看清了仇方堂慌亂的表情。
那么冷的月光,照著身邊的白墻,反光打在他的臉上卻依然是柔和的,無措的表情讓仇方堂看起來更加無助。
陸野的呼吸變得不均勻,他情不自禁地緩緩低下頭,在自己的嘴唇幾乎要碰到仇方堂的鼻尖時,卻一把環住了仇方堂的腰,錯過腦袋把下巴擱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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