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仇方堂有些無措地低下頭看著地上的碎石子兒。他總覺得小媽跟回乾這幫人不一樣,這么些年他也受了廖宴明里暗里不少照顧,仇方堂總覺著自己虧欠他,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報答。廖宴平時花枝招展的像個孔雀一樣到處開屏,聊天兒的內容也總在下三路轉悠,他實在是不知該怎么開口問他這種矯情問題。今兒碰巧撞上一機會報答,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嘴笨給攪黃了。
“我一直覺得…你是不一樣的,方堂。”廖宴在一陣沉默中突兀地率先開口“你跟他們那幫人不是一路的。你只是運氣太差沒投對胎,我才有機會見到你這樣的人。”
“你也跟他們不一樣。”仇方堂轉頭望向他,“小媽,別太妄自菲薄了。”
“不……我跟他們一樣。”廖宴自嘲地笑了,花了妝的臉低頭藏進膝蓋中間“你只是道行不夠,沒感覺到。”
“…你別這么說。”仇方堂不太高興地撇過頭去不看他。
“你怎么還不樂意了?”廖宴無奈地拍拍他的肩膀“喂,小孩兒啊?這都鬧別扭?”
“我沒有。”仇方堂不情不愿地嘴硬道。
“你知道他們為什么叫我‘小媽’嗎?”
仇方堂扭回頭“不知道。你愿意說嗎?”
“……還有煙嗎?”廖宴伸手去掏他的口袋。
“沒有了,陸野那小王八蛋給我沒收了。”仇方堂把身上的口袋通通翻出來給他看,哭笑不得道“他說我聲音變啞了,讓我少抽點。”
“嘖…沒勁。”廖宴用指節刮了刮自己哭得有點腫的眼皮,有點難受地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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