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方堂把手移到某處時，陸野忽然出聲“等等，”他空洞的眼神忽然有了焦點(diǎn)。“……別動。”

        咚咚，咚咚，咚咚……

        仇方堂的心跳從左胸的心臟沿著血管一路向下傳到陸野的耳中。非常微弱的波動。讓陸野想起兩條街外凈慈寺里的木魚聲。他曾在臘八施粥時進(jìn)去討過粥喝。他光著腳，一位年長的僧人看見送了他一雙僧鞋。他接過來穿上時，聽見有和尚在廟里敲木魚。

        他記得那些僧人的目光，平靜慈悲。

        當(dāng)時他站在正殿的佛前，面前是一眾跪在蒲團(tuán)上叩拜的僧人。他就那么遠(yuǎn)遠(yuǎn)地站著，不跪，不知道他們的眼里到底是什么。

        而此刻躺在仇方堂的腿上，他聽到了凈慈寺的木魚聲隨著心跳勃勃的跳動響起，在耳邊逐漸重合，最終化成了只有他聽得懂的佛念。

        “……聽到了嗎？”仇方堂小聲地開口問道。

        “……”陸野點(diǎn)點(diǎn)頭，望向窗外。

        日落西沉，霞光滿天，紅色的云海一直翻涌到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天邊。火紅的云彩倒映在陸野的眼中，照不透，眸里更深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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