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生已經拉下了蕭離的褲子,用手輕輕撫摸把玩著手里這根丑雞巴。
他面上帶著嫌棄,心里也在罵著這東西真是丑的礙眼,不知怎的,下面的水卻已經流的快打濕褲子了,逼穴也在一個勁地抽搐,叫囂著要把眼前這丑東西吞進去。
昨天僅僅坐在蕭離臉上蹭了蹭逼,他就爽的一晚上沒睡,徹底被勾起了淫性,今天便迫不及待過來要把幻想付諸實踐了。
主人昏迷不醒,那根丑雞巴卻在棠生掌心越來越硬,熱脹脹的抵在他掌心,粘液都激動的吐了他一手。
棠生有些嫌棄的將那些液體抹在蕭離身上,忽地心思一動,又抬手把他衣服解開。
蕭離漸漸被他剝成個大敞四開的模樣,健碩胸膛裸露在外面,褲子倒是好好的穿在身上,卻在前端猙獰的挺出一個紫紅的丑雞巴來。
他昏迷中也不甚安穩,胸膛急促的起伏,眉頭也緊皺著,像在夢里同什么人做抗爭似的。
棠生伸手,輕輕壓了壓他眉心的褶皺,俯身探出舌尖來,去親吻他的唇。
蕭離霎時便不動彈了,胸膛平穩下來,在棠生這一吻中,竟顯出點異樣的乖巧。
棠生滿意的親了親他,隨后不緊不慢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緩緩騎坐在了蕭離的胸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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