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能產生藥性的,全靠掌柜的后院栽的花樹。
吃了藥引的人再聞了花香,漸漸會感到瞌睡,如同自然入睡般,只是三個時辰后必定昏迷不醒,無知無覺。少說得一天一夜才能醒來,在夢中丟了性命都不會知道。
就算僥幸活下來,也拿不到什么證據,因為這藥的效果雖然霸道,但本身無毒,一天后就會自然代謝出去,即便叫人來查,過了那個時限也什么都查不到了。
這里又是個交通關隘,來往住店的都是些外地人,又大多是江湖人,哪天不死幾個。因此這掌柜的開了這么多年黑店,愣是沒什么大事。
他對這藥感興趣,方才來的時候,便繞路去了后方,偷了不少藥和解藥出來。
在來蕭離房間之前,他已經把解藥喂給他那三個小朋友了,想來對付那群烏合之眾足矣。
至于蕭離嘛,他本來也沒打算給他解藥。
剛才撒給蕭離的一把東西,就是一把誘他加快毒發的干花粉,只不過里面混了烈性春藥罷了。
不多時,看到蕭離緩緩頂起一個帳篷的下身,棠生輕笑著,伸出如玉手指,隔著褲子輕輕撫摸了上去。
月光如水,傾瀉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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