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郁仿佛聽到了什么天籟,恨不得回饋方旖旎一首串燒——他敘述了很多新學校的事情。他說他結交了一些朋友,有機會帶她認識認識;他說學校有個很大的圖書館,他可以邊兼職邊看書;他說新學校有個老師很厲害,能自己組裝賽級跑車;他說想學新能源汽車技術……
方旖旎在聽到“車”時心里一咯噔,那可不是他能玩的起的,別學到最后成了輪胎維修工人。
他好不容易見了光,怎么能再鉆車底?
方旖旎告誡自己不要給人當媽,她已經仁至義盡,沒必要仁善到“父債子償”的地步。可她看著他眉飛sE舞、美麗洋洋的臉蛋,還是情不自禁妥協:等他大學畢業了再跟他斷絕往來吧。現在再讓談緒幫幫他……
趙郁不斷地找話聊,發現她淺笑就會忍不住把一句話拉長,像她指間的筷子一樣長,一樣在她的唇瓣與生煎間來回搖擺,一點點被她的齒舌碾磨,輕咬。
他在說到“晚上十點熄燈,好多人買礦工戴的頭盔趕”時,敏感地發現她在瞥墻上的掛鐘。趙郁立馬弱下聲音問:“我是不是太啰嗦了?”連脖子都要縮進領口。
方旖旎略微一笑,是敷衍又生疏的笑容,她解釋:“沒有,只是我待會兒還有事。”
趙郁便又把腦袋埋進那碗細面里,里頭湯汁把細面泡成了粗面,他的心也鼓鼓漲漲地感到一絲委屈:兩年多才見,他卻沒辦法占有她半個小時的時間。
方旖旎當然清楚趙郁的失落和自己的殘忍,可她發現想念回憶中的趙郁很簡單,重新找回當初的Ai意很難。本就沒有發酵完全的Ai意早已蒸騰成了空氣,它在,但它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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