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彼p而脆地喚了聲。
時隔許久,他的嗓音依舊動聽,幽中透清,似素風卷起心口一片竹林。
方旖旎掠了他一眼,低低地“嗯”了聲,車子駛出火車站,她才問他:“吃早餐了嗎?”
趙郁說:“沒有?!彼南胨遣皇沁€在怪他的隱瞞,所以連一眼都不愿意看過來。明明吃過一桶泡面卻說沒有,忍不住為自己開脫,泡面怎么能算早餐,就像姐姐只能做她姐姐一樣不合理。
方旖旎開車時偶爾會從后視鏡撞進他炯炯的視線里,鼻端縈繞著難以忽略的,從身邊傳來的淡淡香水味。
她心想真是見鬼,連趙郁也開始噴香水。
吃早飯時她終于忍不住皺了眉頭:“你噴香水了?”
趙郁從一碗熱騰騰細面中抬起茫然的腦袋,方旖旎克制住遮住他的眼睛的沖動:“你別這樣看我。”
趙郁旋即垂下眼尾,做錯了什么事般局促不安地詞窮,鼻翼輕輕聳動,然后沉思,又瞬間恍然:“是坐我邊上的乘客的氣味,我沒有噴香水。”
“哦。”方旖旎被他一系列微小卻生動的表情撓得兩鬢咻癢,抬眼掃過店內空調的溫度,30攝氏度。于是她理所當然地cH0U了紙巾抹汗,又若無其事地問:“你放假了?”
一句不能更廢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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