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歲時,唐桉謹教她開槍打鳥、熬毒藥的事仿佛發生在昨天,而且經歷了這些她居然能長成現在這樣一個正常人,也是神奇。
這一連串事發生在十年前的春天,四月。
她爸當時還是芙山市源和建材有限公司的總裁,黑白兩道混得風生水起,距離公司破產還有兩年。
時年二十九歲的唐桉謹帶著唐羨,在春雨霏霏中回到鄉下度假。
黑色小汽車被細雨淋濕,顯得更加貴氣,司機一言不發,唐桉謹坐在后座把電話講到天荒地老。十歲的唐羨扒著車窗看路邊閃過的山山水水,一切都新奇,完全不同于城市里的車水馬龍,遺憾的是李渡云剛和唐桉謹吵完一架,沒有跟著一起來。
汽車駛過一個長長的下坡,就看到了山腳下的一座寬敞的木房子,爺爺舉著一把深藍格子大傘立在路口。
“這兩天別給我打電話,讓小孫看著辦。”唐桉謹終于掛了電話,他今天特地換了一身休閑裝,看上去竟像個學生,如果忽略掉那時刻流露出的商人氣息的話。
爺爺從前也是經商,他不希望唐桉謹步他后塵,特別是奶奶在牢里自殺后,他越發意識到自己兒子帶點天生壞蛋的基因,指不定又是另一種悲慘下場。
但唐桉謹慣會演戲,把他爸的警告當耳旁風。
“好孫女兒,又長高了一截。”爺爺見到唐羨還是高興的,他左手舉傘,右手牽著她就走。唐桉謹一聲“爸”消散在煙雨中,他乖乖走在后邊淋雨,司機見狀要送傘給他,被他擺擺手揮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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