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唐羨看了眼時間,剛好七點,外面開始刮綠色溫暖的風。
李渡云一身素雅長裙,幽靈一般站在她家門口,走廊空落落的,冷不丁杵個人在那兒,些許瘆人。
唐羨笑嘻嘻跑過去:“李女士,怎么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等多久了?我就說給你也配一把鑰匙,你還不要,要是我今晚——”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門,唐羨喋喋不休,轉頭發現她情緒不對,“你跟爸吵架了?”
“沒有。”李渡云一臉疲態,把包放在柜臺上,笑得勉強,“沒吵架就不能來嗎,不歡迎我啊?”
唐羨斷定他們就是吵架了,她現在對這件事已經形成免疫了,二人過去十多年吵鬧不斷,簡直跟打嗝放屁一樣尋常。
唐羨無數次在心里下過定論:她爸年輕時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已經無數次從旁人“你爸以前是壞蛋”的開場白和唐桉謹帶她殺雞偷蛋的經歷中佐證了這一點。
她爸年輕的時候確實是大大的壞蛋。
唐桉謹十四歲在城里飆車,把同齡人打得缺胳膊少腿,后來被扔到鄉下,就往人家種的南瓜里鑿洞拉屎;上學時惡整老師同學、亂搞男女關系,進了社會就搞灰色貿易。
不過,這樣一個人最后卻成了大學教授,真叫人驚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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