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藥效很快就會過的。畢竟,要是沒有文和的反抗,那得多沒意思啊。”
郭嘉的臥室也算不上整潔,各種書籍文件散亂在地板、床上,賈詡曾在大學時期就見識過這人在書本的磕絆里還能熟睡的功力,但他確實沒想到這家伙這么些年了還死性不改。
但現在該關心的不是這些,該擔心的是他自己的處境,到了下藥的份上,今晚必然不會有多輕松。
這藥應當只是麻痹他的四肢,賈詡仍然頭腦清醒,嗓子和唇舌還運行正常,于是郭嘉吻住他的時候,他還能咬破郭嘉的舌頭反擊。
“哎呀呀,這是第幾次了?”郭嘉捻起他的下巴,一手伸進他嘴里攪弄他的舌頭,“真想在文和的舌頭上打上個舌釘呀,一定會像毒蛇吐信子一樣漂亮。”
“呀,文和,你瞪我?我好怕啊。安心吧,我怎么舍得讓文和痛呢?”說著,他取出床頭柜里的身體鏈,“這玩意我想用在文和身上老久了,一直在找一個機會,沒想到這么巧,文和也和我心有靈犀,自己就送上門來啦。”
這鏈子錯綜復雜,一副要牽連全身的架勢:頸鏈、把雙手縛在一起的手鏈、限制雙腳距離的腳鏈,還有鎖住陰莖的環,以及,夾痛了兩顆茱萸的乳夾。
這些鏈子聯結為一體,墜了好些緊湊的珠石,碰撞便會發出清脆的聲響。它如錦上添花裝點著賈詡的身軀,是美麗的束縛,甚而折磨。
賈詡沒有給孩子哺乳過,但生育導致的漲奶讓他的乳頭依然已比從前豐碩與殷紅了許多,現下乳夾夾著那兩顆脆弱的東西,夾子下還各墜著一顆裹著清亮小寶石的鈴鐺,這重量把乳頭壓低了些,隨著賈詡身體不自主的顫抖,鈴鐺伴隨著鏈子其他地方的響動發出清脆的聲音。
“你工資就這么用的?”
“有幸得某人精心設計的舉報,現在不太能去夜總會了,省了一大筆開銷——文和這般金貴,當然是要著上流東西,”他湊到賈詡耳邊,一手撥弄賈詡脖子項圈上的鈴鐺,輕聲道,“做下流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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