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似乎只有小女孩是贏家,收獲了父母以后參與她校園活動的空頭支票;而她的父母頗有不歡而散的架勢,過往又一次開誠布公,像一盆冷水把郭嘉的性致撲滅。
“走了。”
老實說,這出乎賈詡意料,他冷笑:“你到了這里必發情的毛病終于好了?”
“嗨呀,”郭嘉長吁一口氣,“被文和給說萎啦。”他看了眼手表,“時間還早,正好回去收拾行李,明天還得出差呢。”
郭嘉出差的次數并不多,賈詡奇怪,揶揄道:“你不是論壇會議什么的能逃就逃嗎?怎么,還有郭博士逃不掉的?”
“是呀,這次我是主要嘉賓,推脫不了。”
“喲,郭博士終于在墮胎法上做出建樹了?沒看見廢除禁止打胎的新聞呀?”
“文和不是也知道嗎,能在墮胎法做出建樹的人,可不會在法學界。”郭嘉眼里難得有如此認真的無奈,但轉瞬既逝,他又回到油嘴滑舌,“墮胎法都是你懷滾滾那陣做的東西了。文和,你這樣不關注我的動向,叫我好傷心吶……我最近都在做殘疾人法了,哎,不小心做出了成果,搞得這次論壇怎么都推不掉。”
“你,殘疾人法?怎么,想著怎樣給殘疾人傷口撒鹽嗎?”
“哪有?”郭嘉一臉無辜,“我可是為了維護至親的合法權益,積極投身殘疾法事業的好前夫呀。”
“那郭博士不妨把自己怎么害前妻殘疾的故事,拿去當和學者們的談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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