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后郭嘉搬進了賈詡的房子,兩人比起夫妻,更像是延續了本科時期的室友關系。夜總會的女孩看見郭嘉無名指上的戒指,詫異他如此著急,這般年紀就埋進了婚姻的墳墓,他笑了笑,玩世不恭道,“哪有,只是包養我的人心善,愿意給我個名分罷了。”
確實像是包養,郭嘉住賈詡的吃賈詡的,衣服賈詡也吩咐助理一同購置了,賈詡還把名下的一輛車給他用來代步,但他常年喝酒根本沒什么機會開。除了不被睡外,怎么不算包養呢。
結婚半年多了,他們都沒發生過關系。
那天晚上賈詡是被工作氣急了,只管譏諷郭嘉出氣:“我看你不是不想沾花惹草,是身體不允許吧?!?br>
“誰說的?”郭嘉走進賈詡的步伐有些踉蹌,“可不能污蔑我啊,文和?!?br>
“喲,那你雞巴能用嗎?”
“怎么不可以呢?”
雖說一開始是想嗆對方,但這個回答讓賈詡想到了什么,陷入思索。
“上次和一群同行應酬,居然有人邀請我參加淫趴,說是工作壓力大,問我不想放松一下么?!?br>
“真的呀?那你怎么說的?”郭嘉覺得有趣,跪坐在地上,腦袋擱桌檐上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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