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來了興致,且興致很濃,讓他不想再壓下去。
“文和,”郭嘉又說了一遍,像是認為對方沒聽見,“我硬啦?!?br>
“那你去歌樓?!?br>
郭嘉膩在賈詡的頸灣,“外面那么冷,到了歌樓都消下去了。”
“那正好,你去外面吹風?!?br>
“文和,你當真這般無情?”
“郭奉孝,你擾我清夢就不算得無情?”
“好啦文和,”郭嘉討好地貼更緊了,“我教你做快活的事給你賠罪。”
都說郭嘉總是胡言亂語,但郭嘉知曉自己有多清醒。只是這一次,他倒真拿捏不住自己說出這句話時,有幾分理智。
或許酒意上頭,再者逗文和實在太有意思了。
在賈詡不耐煩地推開郭嘉前,醉鬼的手已經抓住了那未經人事的脆弱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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