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奉孝,你想死嗎?”賈詡咬牙切齒,他不是個狠毒的人,但郭嘉此時的行為,實在不適合再以禮相待。
“文和,你怎的這般懂情趣,”郭嘉的呼吸吐在賈詡耳際,“在床上要人死,可是個很危險的說法——”
那曖昧的聲音被猝然掐住他臉的動作打住。
郭嘉一霎愣神,而后笑了笑,伸舌舔上了那顯然不若女子嬌貴、而是骨節分明的手的虎口。
果然賈詡像是沾染了什么臟東西一樣睚眥欲裂,卻不是撒手,而是憑著狠勁掐得更重。
“文和……我下巴快脫臼了…”郭嘉被掐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以為算是給到了教訓,賈詡憤恨地收手,下一秒便吃了不知是輕敵還是心軟的虧,腰肢被迅猛地抱住,腿間那玩意與郭嘉手掌的接觸變成了只間隔一片薄布。
“郭——奉——孝——”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
好像一切都進入一種滯緩的狀態,彼此咫尺間的呼吸變得綿長,肌膚的每一寸觸感、心臟的每一下跳動被無限放大。
然后是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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