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郭嘉多會審時度勢,知道這木頭是真生氣了,麻溜的走了,卻在幾天后又遂著酒意蹭回了賈詡的被窩。
文和心太好啦,這般心軟,將來是要吃很多苦的。
賈詡聞言,在被子里踹了郭嘉一腳:你終日浸淫歌樓,只怕沒有以后!
那后來,郭嘉的小兄弟還會偶有失控,次數不多,畢竟他也不是可以重欲的體質,只是他每次都不要臉地就地正解,如此惹得賈詡必然罵罵咧咧把他趕出寢室,但過幾天郭嘉還會故技重施。
再后來,郭嘉告訴賈詡,他不會再弄臟他的床了。
昨日宿在了歌樓里,女兒家的身段當真曼妙——只是實在破費。他惋惜道。
賈詡只是冷笑:花錢消解這般欲望,說出去不怕人笑話!
該是松了一口氣,但每每深夜郭嘉再闖進屋里時,賈詡卻發覺那時,才是真的松了一口氣。
只是他太心善了,生怕這人被歌樓騙光了錢罷了,生怕不好給學長交差罷了。
郭嘉真正嘗試過性事后,就再未在賈詡的床榻上疏解過了。并非是小兄弟習得了什么忍術,也與他同賈詡說的極樂不同,其實真正體驗過魚水之歡后,反倒有了一種不過如此的空虛感,徒生一腔無聊。
真不明白這玩意怎么讓那么多酒囊飯袋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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