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告的人卻牛頭不對馬嘴,他繾倦地盯著賈詡那一開一合的唇瓣,感慨道:“文和啊,你真漂亮。天下沒有哪個男人女人能與你媲美……”他喃喃著,“文和,還好你不是女孩子,不然我可就栽你臉上,連歌樓都不想去啦!”
“說什么醉話。”賈詡嫌棄,索性翻身背對那聒噪的醉鬼。
“文和,我好冷啊,給我暖暖吧。”郭嘉起了逗他的心,從背后摟住賈詡,一身酒氣把賈詡惹煩了,賈詡憤憤掙脫,郭嘉卻來了興致,兩人你來我往,直到抵在賈詡臀窩那處突兀的硬度讓他們霎時沉默。
寂靜了幾秒,郭嘉呵呵笑起來:“哎呀,文和,我硬啦。”
他此前也不是沒在賈詡面前硬過。
常往賈詡被窩里鉆,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磨磨蹭蹭的,哪有沒起過反應的道理。
辟雍學宮又不是沒教過房中術,郭嘉從第一次在賈詡床上硬起時就已坦然:“嗨呀,文和,我正當壯年,文和又生得這般漂亮,摩擦生硬,不足為奇。”
郭嘉是信自己的話的,賈詡該信他的鬼話,但郭嘉接下來的舉動實在是挑戰他的底線——那人竟毫不客氣地在他床上開始疏解自己。
臨到關頭,估計是為了膈應他,竟還說:“文和,讓我看看你的臉……好漂亮的女孩子……嗨呀文和……我要到啦……”
郭嘉高潮的時候,賈詡也打出了他克己守禮的過往人生中的第一個巴掌。
“郭奉孝,滾出去,你得給我洗一年的寢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