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回來的時候一貫帶著滿身風塵味,他醉醺醺的,步伐倒算不得踉蹌,顯然還是老樣子,只算個半醉,不過也對,要是喝到爛醉,現在他該還在歌樓了。
但從睡夢中被吵醒的賈詡尚未有精力分辨這些,他憑著毅力披衣起身,還朦朧的嗓子吼起人來氣勢弱了大半:“郭奉孝,回你自己的寢室!”
那時他那么乖,即使怒火中燒,也連個重字都不肯說。
“不要啊,文和,我屋里沒升爐子,好冷的,讓我在你這兒暖暖吧。”明明是軟綿綿的語氣,拱進賈詡被窩的動作卻強硬得不講道理。
“別把你對女孩子撒嬌那套用我這兒。”賈詡罵罵咧咧,卻還是跟著上了床。郭嘉得逞地笑。哪次不是這樣呢,文和嘴硬得很,心卻最軟啦。
是啊,哪次不是這樣呢,賈詡拿郭嘉沒辦法。但是真沒辦法嗎?他固然尊敬學長,但看管郭嘉這問題學生的請求,又不是不可推脫;他又非手無寸鐵之力,把郭嘉扔下床也不是做不到。
只是確實這人有點才氣,賈詡看得起他,不愿罷了。
賈詡心里暗暗罵道:郭奉孝,你就感恩我的好心吧,不然你老早凍死在外面了!
但顯然郭嘉這人不講禮義廉恥,更何況感恩之心,他迷朦著眼,卻一手撐起腦袋:“文和啊,回來一路被冷風吹,我睡不著了。”
“我睡得著。”賈詡閉上眼,全然不顧那黏在他臉上的視線。
那視線像烈酒般滾燙,不消片刻,賈詡皺眉睜開眼:“郭奉孝,明天你早課遲到,我可不會再在老師那兒幫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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