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潑潑的可人兒頃刻間化于無形,商公子傷心懊惱不可名狀,回到府里便大病一場,高燒連日不退。商老爺子為他遍訪名醫,又是針灸,又是放血,終于把人救醒過來。從此他比以往更癡傻幾分,時常發呆抹淚,卻任誰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恍惚間冬去春來,一日商公子正心不在焉地在庭院里綁弓弦,商狗兒連跑帶顛地打外邊回來,將他從癡愣中叫醒:“公子,公子!姓陳的回來了,咱看看去?”
商公子甩開他的手,氣鼓鼓道:“我不去。看他做甚?”
“嗐呀,公子不知,那潑皮時來運轉,中了解試優等,如今衣錦還鄉、騎馬游街哩!”
商公子一聽,更不樂意去了。他因養病耽誤了比試,未能參加今年武舉,那姓陳的卻一舉得中,真可謂舊仇未報,又添新恨。商公子想起被那缺德鬼“收走”的心上人,氣得拉弓搭箭,一連十發,將草編的靶心射得稀爛。
此時府門外傳來喧嘩嘈雜之聲,商狗兒聽了眼前一亮:“來了來了,到咱家門口兒了!”說著奪下商公子手中弓箭,硬把他拉到大門口。
只見姓陳的騎一匹棗紅色高頭大馬,頭戴錦冠、身披紅花,樂呵呵沖沿路圍觀的百姓拱手致意,好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
商公子恨得牙癢,又不想被那潑皮瞧見他,剛想轉身躲避,一眼瞥見為陳公子牽馬的書童,呼吸為之一滯。
那書童以絲帕遮著下半邊臉,可清俊的眉眼和身形姿態,分明是與他洞房花燭、共度一夜春宵的美人兒!
一股熱血沖上腦門,商公子扒開人群擠到馬前,一把將美人兒臉上絲帕扯下。
“伽南!”他喉頭發緊,幾乎叫不出聲,“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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