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中,小白狐四蹄離地,在林間樹影兒里飛馳。回到狐仙廟時,已累得呼嚕直喘。
“嘶——什么味兒?”蜷在角落里的胖狐貍抬抬眼皮。
“還能是什么?男人的腥臭。”老眼昏黃的雜毛狐貍沖小白狐齜齜牙,“到底還是給了,傻孩子。”
石桌下藏著一窩狐貍,都被那兩筐犧牲喂得飽飽的,一個個伸腿兒撅屁股,抻個懶腰后便抱著大尾巴準備睡了。小白狐四肢一軟,窩成一團埋頭舔舐自己脖頸上銀緞子樣的毛。
“嘶——怎么還沒化形?你倒是采了沒采?”旁邊兒小伙伴用爪子扒拉小白狐。
小白狐不答,只把秀氣的小臉埋得更深。
“糊涂哇,糊涂!你采了他的陽氣,便可功成,白日也可化作人形,不必只在夜間出去。到時想要啥樣男人沒有?”
小白狐悶頭嘀咕道:“我自有打算。”
“什么打算?你當這純陽之人是輕易能碰上的?兩筐畜生就把你收買了去,真當……”
“我說我自有打算!”小白狐嘶鳴一聲,狐群應聲安靜。
吱扭一聲,狐仙廟大門緩緩關閉,將日光與塵世擋在門外。
小白狐忽閃著大眼捱到日薄西山,門縫里透進來的橙紅夕光漸漸暗淡下去。狐仙老爺座下的生靈們又挨個兒抻抻懶腰,抖抖皮毛活動起來。今晚沒有白白送上門的美餐,想不費勁兒地填飽肚子,還得指望唯一修成人形的小白狐出門“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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