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渾身一個激靈,連忙跪下來抱著路爻的腿,連連哀求,“沒有,沒有,你要我說什么我就說什么,我說什么都可以的……”
可路爻卻是一個用力,把江煦給踹走。他不顧膝行跟在后面唉聲哭求的江煦,在這間不大的更衣室里面找著什么東西。
找什么呢?路爻也不知道。不過在他看到一根木棍子的時候,他終于知道了。
那是一個斷掉的撐衣架,應該是這里的保潔阿姨用的。也不知道放在這兒多久了,路爻拿在手上就摸了一手灰。
“啊!啊!!”在路爻拿起那根棍子的時候,江煦就忍不住尖叫起來。他連跑都不會了,只能像狗一樣在地上爬,他一直往前爬,躲避著身后的路爻。
路爻現在心里頭舒服了點,因為他終于想到了該怎么懲罰這個騷浪的賤貨。他拎著棍子,慢悠悠地往前面走,一點也不著急,而江煦,就像是已經被獵人掌控在了手中的獵物,無處可逃。
可是更衣室就這么屁大點地方,江煦跑,又能跑到哪兒呢?
于是他爬到了角落里,身上沾滿了灰塵。
江煦回過頭,抱著自己蜷縮成一團,臉上驚懼交加,“不要,不要……求求你……”
路爻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猙獰,他一步,一步的,終于走到了江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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