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是吧?”路爻都被氣笑了,連連點頭,“你說你怎么這么賤呢?是不是一天沒人操,就不舒服啊?”
江煦蜷縮在地上,驚恐地看著他,“不,不是……我不是……”
可這話聽得路爻又不高興了,他蹲下來一把揪住江煦的頭發,逼迫他看著自己,“那你是什么?你不喜歡挨操?那為什么雞巴一捅進去你就舒服得不行?”
江煦終于知道現在的路爻想聽他說什么了,連忙大聲否認:“沒有沒有!我不喜歡挨操!我真的不喜歡挨操!”
沒想到路爻又皺著眉問了他另一個問題,“你不喜歡挨操?被大雞巴操不覺得爽?”
江煦想都沒想,連連點頭,“不喜歡!不喜歡的!被大雞巴操不爽!”
此時的江煦心中只余恐懼,他雙眼圓睜,一滴又一滴恐懼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他怕得渾身顫抖,卻依舊不得不面對這樣的路爻。
路爻離他很近,他幾乎能感覺到路爻灼熱的呼吸。他覺得現在的路爻沒什么理智,就像是個一觸即燃的炮仗,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能順著他的話說。
“哈!”路爻笑了起來,他看著江煦的滿臉淚痕,沒忍住笑出了聲,“江煦啊江煦,你一會說自己賤,喜歡挨操,一會又說自己不喜歡,你這張嘴到底哪句話才是真的啊?”
江煦滿臉淚水,臉頰上還有路爻的鞋底印,鞋底印上的灰被淚水打濕,黑黑的糊成一團,顯得他更臟了。
見江煦不回答,路爻卻是松開了他的頭發。他站起來,拍拍手,高高在上地看著江煦,“看來,你現在是連話都不會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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