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后,我等待了一會兒,再一次踩下油門,從“瘋子阿毛”的身上碾過去。
往前,往后,往前,往后。
在確認他徹底死亡之后,就繼續播放我提前剪輯好的錄音,然后爬到副駕駛座上,從那一側下車。
十七歲的時候,我和褚明川的身材還很像,穿上他留在我家的那套衣服,戴上帽子之后,只看背影,基本上沒有區別。
“瘋子阿毛”最后被輪胎拖進了田里,我下去找他的尸體,一點一點地把他挪到車上。
他流了很多血,我盡量把它們都蹭在這件衣服上,好讓我的偽證更加可信一些。
搬運尸體是一件機械的體力活,做的人才知道其中的無聊,于是我有時間想很多閑事。
比如,我第一次知道,人死了之后,身體原來會變得那么沉,“阿毛瘋子”很瘦,常年的流浪生活讓他的身體幾乎只剩下了一把骨頭,即便如此,在變成一具死尸后,他依然讓我覺得吃力。
我把尸體挪進后備箱,借著路上的塵土,多少掩蓋了血跡,所幸這是一條土路,路過的車越多,痕跡越容易掩蓋,省了我不少力氣。
然后我把車開到馬王廟的后山上,找到褚明川挖開過的,埋藏了褚林尸體的那個墳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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