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丞相前來求見。”總管站在一旁畢恭畢敬。
正在練字的手頓了一下,一小團墨洇黑了紙面。苻堅放下筆,皺了皺眉頭,“簡直胡鬧,來見朕就比守住燕更重要么?不見。”
總管很是為難,“丞相自燕而來,陛下還是見一見丞相吧。”
苻堅揮了揮手,“也罷,傳他進來。”
王猛很快便過來了。
攻打燕的這些日子,身為大將軍,王猛可謂是殫精竭慮。他清減了些許,身型看著倒是有一點兒讀書人的意思了。
說來奇怪,王猛有著張昳麗的皮相,身形卻精壯健碩,騎馬射箭比武樣樣精通,甚至還要略勝苻堅一籌。從前苻堅不知道他身形如此偉岸,畢竟層層疊疊的官袍穿在身上,直到他們歡好那日,他才得以窺見丞相的身軀。
食髓知味啊。苻堅定了定神,將腦中不合時宜的想法都拋開,“愛卿為何不鎮守燕國,反而千里迢迢來安陽見朕?”
不等王猛開口,他又道,“漢文帝來軍營視察,周亞夫都不曾出軍門迎接他,愛卿你為何要在此等關頭遠離軍隊過來見朕?”
苻堅這番話確實是有些引喻失義了,還容易造成君臣罅隙。王猛自燕而來固然不對,可是苻堅說這番話顯得他不信任他的肱骨之臣。
王猛神色如常,“臣是擔心陛下。陛下完全不用擔憂攻打燕的事情,燕已是甕中之鱉,陛下不必過慮。另外,陛下將臣比作周亞夫,臣認為不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