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亞夫不見漢文帝,是為了沽名釣譽,陛下不是不知道知道臣的心思的,所以陛下不應作此比喻。”
苻堅見旁邊還有宦官和侍女,便急急地揮手將他們遣退。待到他們都出了去,他瞪了王猛一眼,“愛卿膽子當真是越發大了,當著旁人的面都敢這般說。”
“那陛下方才說的話,可有考慮過臣心里是怎想的?”王猛眼眸深沉,走上前幾步雙臂撐在扶手上,將君主禁錮在座椅。他的頭靠著苻堅的頸窩,呼出的氣噴灑在白皙的肌膚上,“臣平時是不在意陛下怎么說臣,但是臣擔心陛下,特此趕來見陛下一面,陛下卻將臣比作那薄情寡義的周亞夫,臣心里也不好受。”
“所以,臣,得好好懲罰陛下。”
身高八尺的君主被自己的臣子壓在座椅上舔著胯下,怎么看都是有違倫常,可是一個心里不舒服所以伺候得格外用力,另一個舒服得眼角都溢出了淚,生生把這偷奸變成了理直氣壯的合歡。
苻堅在朝堂上豐神俊朗,他脾氣又好,待臣子極是親和,笑起來那是一個郎艷獨絕。誰知道這樣一個完美的君主卻是個下身長著女子器物的雙兒,下體還極為敏感,稍稍被刺激一下就會流出水來。
此刻苻堅雙腿搭在兩邊扶手上,那女子的物什便大喇喇地敞著,深紅的肉唇朝兩邊翻開,露出里頭的蒂珠和穴道口。那蒂珠已然是得了趣,被舌頭舔得濕漉漉,也不知道沾著的是涎液還是洞里頭出的水兒,硬挺腫脹,那被操熟了的穴更是誘人,一張一合,把流出來的騷水擠得“咕嘰咕嘰”地響,像張吃不飽的嘴,甚至能看得見層疊的嫩肉。
“陛下,臣是來懲罰您的,您怎么還如此享受?”王猛舌面猛地舔上翕張的洞口,舌頭強勢地擠進洞口,模仿著交合的情態抽插,手上也不閑著,擼著那勃發的陽具,把陛下弄得爽快,口里嗚嗚咽咽地叫著。
“嗯...哼啊...愛卿舔深一點...”苻堅雙手扯著王猛的頭發,把他頭發扯散了,烏黑的長發傾瀉下來,襯著他白皙俊美的容顏,叫沉浮在欲海里的陛下看傻了眼。
王猛知道這到了房事上就淫蕩得不行的小浪貨快到了,便狠狠地吸住那腫脹得快要滴出血的陰蒂,甚至還發出了吮吸的“啾啾”聲。
“要、要去了!嗚!”雌穴猛地噴出淫水,男根也出了精,兩處齊噴,王猛沒避開,被那濃白的男精和咸腥的騷水噴了一頭一臉。端莊穩重的丞相鐵了心要治這口不對心的小淫娃,沒等他緩過來,帶著繭的手指插進了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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