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陵捏捏他的小臉,看向傅望:“抱歉,他今天這樣子可能是接不了客了。”
傅望并沒有理會葉陵,在祁景面前蹲下,捏著祁景的下巴:“我討債,還要看欠債人的時間嗎?”
原來是債主,怪不得這個人一身不好惹的氣息:“小騷貨,你又欠別人什么了,多少錢我替他先還了。”
“不....我還,我自己還。”祈景掙扎著似乎想要把葉陵的性器從身體內拔出,卻被傅望一把摁了回去:“被人操成這樣,你是不是離不開男人?既然這樣,那就別動了。”
危險氣息從傅望的身上蔓延,葉陵幾乎是瞬間就懂了傅望的意思,只有還從高潮中徹底緩過來的祁景,呆呆的看著傅望,就像是七年前的那個傅景。
傅望直接吻了上去,傅望解決欲望的時候,從不接吻。可是這樣的祁景,讓他不可控制的想起來了年少時那個綺麗但很快衰敗的夢。
兩個不同身份不同生活不同性格的男人,在這一刻有了一種詭異的合作。
葉陵不介意和別人共享祁景,只要祁景記得回來給他操就行。操祁景的人那么多,可他是操祁景次數最多的,也是祁景唯一會回頭的男人,并且他操祁景不用給錢。
葉陵讓了讓位置,雙手摸上了祁景紅腫不堪的乳頭。傅望一邊親吻著祁景,一邊慢條斯理的脫下得體的西裝,一只手揉捏著祁景可憐兮兮像是在哭的性器,兩個男人把祁景困在了中間。
“嗚嗚....不....不行的,哥哥我用嘴....”祁景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拼命的反抗著,往葉陵懷里躲避。
“你叫誰哥哥呢?”葉陵似乎是不滿這一聲哥哥叫的是別人,更加用力的操了進去,一句話還沒說明白就被葉陵的性器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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