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混跡于夜晚的婊子,只要稍稍形容別人就知道你說的是誰。
容貌過人,床上放蕩,一個客人只接一次,性格隨性的妓,不多。
傅望找到地址的時候,站在門口聽到客廳里傳來的放蕩淫叫。禮貌克制的敲了敲門,祁景軟糯的像是嗓子眼里發出來的貓叫聲:“有人來了,你快點!”
“你就一天也離不開男人是不是,在屋里我操著,外面還有人排隊等著。”另一個年輕的男聲響起。
緊接著是明顯加重的喘息聲和祁景不加掩飾的甜膩叫聲,傅望直接暴力一腳踹開了門。
祁景被壓在玻璃茶幾上,一身白花花的軟肉青紫交疊,有上上一個人的,還有上一個,以及正在進行中的。
這樣的動靜并沒有讓交媾中的兩個人停下來,葉陵反而是帶著炫耀的神色把祁景抱在懷里,沖著傅望更加賣力的操了起來:“小騷貨,你的下一個客人看著你呢,里面都發大水了。”
祁景看見了傅望,幾乎是同一時間,像是不想被看到一樣,身體有了想要逃跑的姿勢,那個小洞猛地絞緊了葉陵:“啊...哥哥...”
葉陵倒是很驚奇,祁景一向在床上玩的開,羞恥心這種東西早就沒有了:“你還會不好意思?說了別叫哥哥,叫老公!”
被祁景死命絞緊的兇器箍的葉陵爽的天靈蓋都發麻,葉陵咬著牙關喘了口氣釘在祁景體內的那塊腺體肉上,狠狠的猛撞。
在一片白光中祁景淺淺的射了一點點東西出來,一天一夜,三個男人輪番操干,是個鐵人也頂不住。祁景虛弱的整個人徹底軟了下來,像是一個失去了提線支撐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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