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覺得,薛老先生也應該有權知曉吧?”
辦公室陷入了詭譎的沉默。
屏幕上的自己正調整著姿勢,勾起謝鈺的右腿翻下身變作側入,撐著身低下頭,唇瓣又覆上了他腰窩上的刀傷……視頻中的自己就像一頭聞血而動的獸,尋著謝鈺身上的血腥味兒不知疲憊地舔舐。
床在晃,是幾乎溢出屏幕的兇狠和繾綣。也好似晃斷了屏幕外薛凜最后那根心弦。
手銬下握成拳的右手終是一松,薛凜移開目光嘴角勾了個不屑的弧度,懶懶道,
“別逗了。我他媽不就上了條騷狗嗎,這還要鬧得人盡皆知?”
“你說得對,他確實是條狗。”
男人漫不經心地接過話,指尖一點,屏幕上看不到盡頭的交媾撫慰登時一換,變作此時此刻操場上正被強制要求跑步的眾人。
監獄長繼續調換著鏡頭試圖找著什么,同時似是講著天大的笑話,
“但你給狗舔傷口,幫狗清理讓他睡自己的床,還自愿給狗標記……什么情況啊薛凜。下一步是不是打算就此收手,假裝一切都沒發生形同陌路?又或是想和他做一對別扭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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