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性器埋在穴中看不見蹤跡,唯有床墊上蔓延的深色水漬昭示著極深極狠的插入,做愛。
沒有劇烈的律動。自己掌心覆在他的后頸支撐摩挲,俯身低頭間唇瓣從鎖骨滑至謝鈺布了刀傷的乳尖,一點點輕舔……
沒有咬吸,甚至都不帶情欲,自己只是像個野獸般不斷用舌尖津液為他療愈。等乳頭濡濕透了,自己的腦袋便轉向一側。唇舌再度覆上另邊燒傷的乳尖,不厭其煩地重復著先前的動作。
然后是抓痕,刀傷……他每一寸染血的皮膚。
“或者,我把這個視頻送給薛先生?”
男人低沉的聲音總算蓋過了那旖旎細碎的水漬聲。
若說昨晚謝鈺對自己的是“槍殺”,那么此刻于薛凜而言無疑是又一次對“尸體”的鞭笞……薛凜的神經早已繃緊如弦,男人的話語仿若勾挑,帶起弦劇烈震顫下險險就要繃斷!
只是開口間,薛凜還是壓住了那絲顫,盡力讓語氣顯得渾不在意,
“你說薛澤?”
“薛澤當然是要說的,”男人吐了口雪茄,對于薛凜壓迫性極強的目光視若無睹,隔著層層煙霧饒有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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