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發掠過面龐,獨屬于舌尖的溫軟在薛凜脖頸上的傷痕蔓延。謝鈺拒絕了那個吻,選擇又一次“吻”上了自己的傷口。
算了,無所謂了。
那一瞬薛凜并不覺憤怒或是什么。謝鈺不想吃那就不吃,這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他長這么大連顆真正的“糖”都沒吃過。
只是剎那間,薛凜還是本能地伸了手。指尖插入埋在自己頸側的墨色發間,將人更狠地摁向自己。同時另只手避開謝鈺后腰上極深的刀傷,將人用力往自己方向一帶——
低頭,用同樣的力度舔舐上謝鈺肩頭的戳傷。
小小窗口泄下的光斑逐漸微弱,消匿。換由了傍晚罕見的霞光落下一片粉紫。
昏暗的淋浴間中他們看不清彼此,甚至連誰關的水流都沒注意到。
洶涌的信息素碰撞中仍似交戰。薛凜不知何時躺在了地上,任由謝鈺半撐在自己身上,彼此雙腿在兇狠的舔舐中交疊,磨蹭。
只是他們的喘息聲太淺,聽著更像是吃痛。
薛凜仰身一側,由下至上半摟過人,一遍遍舔舐著謝鈺腰側重疊交錯的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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