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信息素之間本能的對抗,只剩天性。
呼吸間薛凜看著謝鈺微張的唇瓣。他感覺到自己微微偏了頭,失控又緩慢地悄然湊近。
其實傷得最重的不是陰莖,不舔也無所謂。
是心臟受傷了,碎成一瓣瓣含在了嘴里。只要謝鈺舔一下自己的唇,碰一下舌尖,容自己將破碎的心臟渡入他的口腔,喂他一口口吃掉……
恍惚間,薛凜覺得自己的心臟就會在謝鈺的身體里重新生長。
所以,吃嗎?
鼻尖相蹭的剎那,百合的氣息好像第一次那么濃郁,銳利也芬芳。
薛凜碰到了。濕軟微涼,一蹭而過——
謝鈺偏頭避開的剎那,薛凜沒再繼續向前。
只是下一秒,謝鈺攀在自己肩頭的手臂又猛一用力,向前一湊的瞬間腦袋倏然埋在了自己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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